但男人这么久一直坚持喝药调养身子,现下大好是能够生孩子的,
以往其实也能生,但是小妇人嫌弃男人那时候身子骨不结实,怕生下来孩子肖父,被他这个当父亲连累,继承了一身虚弱身子骨,那时候就不大想孕育子嗣,
小妇人就有些嫌弃,虽说都是她的孩子,但秉承负责原则还是希望能给孩儿一个硬朗聪明的先天条件,
避子汤虽然也有对女子温和不怎么伤身药材,但是药三分毒,小妇人打心眼里不想自己身子受什么苦难,
她不能遭罪,但男人本来就要每日都用药膳煨着身体,再怎么是药三分毒,他也是避免不了要日日喝羹药,
既然避免不了,喝多少就没那么打紧,
怕自己身子骨出什么意外,小妇人舍不得自个,但却很能舍得下男人,每次男人喝药羹汤里都加了避子的药材,小妇人这才到现在都没有怀上身子,
但自从前几日小妇人觉着男人身子骨硬朗大好,就没有再刻意加那些避子药材,毕竟她从最初想跟男人成婚就是打着怀孕生子念头,
说句难听之言,在小妇人心底里,怀孕生子可比这个男人重要多了,
她想要生子,但男人这两日与她闹情绪,总是别别扭扭哄不好,
吃完膳食,沐浴熏香之后,
小妇人特意换了一声艳靡的单薄裙襦,柔若无骨倚靠在男人胸膛里,细白指尖勾起男人冷硬的尾发绕了几圈把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