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着一把娇媚滴水的嗓子唤着他,“夫君,~”

小妇人眉眼如丝,浑身清凉,男人朝下瞥过一个眼神过去,触目可见惊心动魄美色。

若是放在以往小妇人这般知情识趣要在床榻之上伺候他,男人自然来者不拒,坦然受用之,

但自从小妇人夜里说过那句要跟他生一个孩子话语之后,男人就有些贤者巍然不动姿态,对于小妇人跟一只撅臀发情期的母猫,娇弱无依跟他求恩宠降下雨露恩泽的请求,

男人冷漠着一张脸庞,丝毫不为所动,甚至伸出一只冰凉手指抵住小妇人雪白额头,将她用力推搡到床榻最里侧,

蹙眉,不悦,“别-浪,”

小妇人撑着娇媚身子,咬着唇瓣回眸瞧男人,很是委屈,

以往她求欢男人就是当时再怎么跟她恼怒生气,都会忍不住摁住她来那么几回,宣泄怒火,

尤其是她特意打扮一番,娇媚勾人时男人甚为把持不住,每每她都能得偿所愿,可这会儿这男人竟然对她美色不为所动,甚至将她冷漠推远,并不让她挨着靠近,

小妇人今夜打扮娇媚勾人,这时候哪怕被男人给推到远处,依然让人瞧着浑身燥热发烫,

男人觑了小妇人一眼就有些想把她就地正法,但一想到小妇人夜里跟他说的那句,现下他身子骨硬朗结实,于生子之事已经无碍了,

殷稷蹙眉瞥着小妇人,心底烦躁厌烦,身子什么时候恢复不成,偏偏是这个时候,若是他现下不知节制碰了这个小妇,她真在这简陋之地怀上他的王嗣该当如何,

想想殷稷都无法忍受,心里存着这些乌烟瘴气之事,哪怕被小妇人这一身艳靡勾人媚态搞的浑身燥热,他依旧紧紧攥着手掌,打算忍耐绝不肯再碰这个小妇一下,

但这个小妇从来就不都是乖觉之人,夜里在榻上真是使劲浑身解数勾搭他,

殷稷被这个不懂分寸小妇给勾的,眼瞳充血,掐着小妇人细白下巴,用力拍拍她脸,“我说没说过,消停些睡觉,在跟我身上发-浪看我怎么收拾你,”

小妇人扯开被褥,爬起来翘着臀回眸瞥他,“奴家想被夫君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