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人不知上辈子她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他之事,这辈子要她苦兮兮来还债,性子记仇小心眼,两人只要一吵嘴,这男人从不正面指出他到底不悦在哪处,万事都要她独自去猜,

虽然两人现下是夫妻,但到底相处时日并不久,还难以做到男人肚子里蛔虫,清楚知晓他每一日到底都在想些什么,

往常都是听商会大伯们埋怨家里夫人心思多变难猜,时不时就要给自己出个难题发恼生气,让大伯们抓耳挠腮也想不出所以然,

小妇人觉着自家夫婿,有点商会大伯家中夫人那意味了,着实让她头痛无比,

毕竟是她在官署衙门过明路夫婿,现下男人身子骨大好,比起以往已经与正常人无异,虽然和他们初见那日魁梧之资还是略有差别,可无伤大雅,

孕育子嗣之事可以提上日程,

要想孕育子嗣,夫妻感情自然就不能够破裂,毕竟孩儿还没顺利投生在她肚子里,在这之前,还是要尽量伏低做小哄着那男人,

等肚子里揣上娃,一切另说也不迟,

只是这男人脾气古怪着实难哄,小妇人睡了大半日,这会儿穿着一袭清凉小衣撑起曼妙身子,半倚靠在床榻上,细白手指里执着一柄美人扇缓缓煽动着,

细眉微弯,为难想着哄好男人的法子,

从昨夜与男人交流只言片语中,小妇人似乎恍惚明晓男人气恼她什么,

大许可能是———觉着她不够将男人放在心底里捧着供着,当作神邸一般爱慕,

想到这小妇人忍不住蹙起细弯眉,真真是为自己叫屈,她还不够将这个男人放在心底里捧着供着,为了孕育一个属于她自己的子嗣,她对这个男人付出良多精力,

扪心自问,小妇人觉着她已然做得面面俱到,事事伏低做小哄着他,就怕子嗣未曾孕育之前,他两就感情破裂,介时她所做一切都功亏一篑,付诸东流很是不划算,是以平日能忍着这男人古怪脾气,她就尽量捏着鼻子花言巧语忍耐哄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