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就是之后男人命令她伺候,她抗拒推诿几句……当时所言小妇人觉着没什么大问题,
就算是小两口平日调情,抗拒推诿之言又不是没有过,怎么就这次被他小心眼记恨,这会儿跟她上纲上线的,
没法子,男人发怒时候小妇人还是挺怵这煞神,为了夫妻和睦,只能伏低做小哄着他,
一夜都没怎么睡好,被男人折腾打手板,
打手板是真打手板,没有任何旖旎之色,
这一整晚过去,虽然男人冷漠着表情惩罚她,并不过多言语,只严厉低眸,肃穆让她独自反省,
她被罚着面壁思过反省,受苦受难着,这男人自然不可能放任他去歇息,想罚就一起都别安寝,齐齐整整的,
总之这一晚上小妇人面壁思过着,男人也她磨的不得安宁,
让她跪坐在床榻一边,挺直腰摆思过,这小妇生怕他这个罪魁祸首消停,不是弄出响动,就是每过一炷香时辰就来唤他一声,睡都睡不安生,
后来殷稷索性就不在阖眸歇息,直接起身定定瞧着小妇,让她跪姿一刻不能松懈,
只是简单罚罚这个小妇,自然不能够轻易将男人给哄好,
是以第二日起身,男人脸色仍然难堪铁青着,
小妇人被他罚了一宿,两人皆是疲倦不堪,但男人早上起身还要去官署衙门点卯,小妇人却是不用,平日懒懒散散过着日子,就算一夜不睡,等天亮以后男人去了官署衙门依然可以补眠,
男人动怒心绪不好,晌午都没归家吃午饭,
小妇人反倒是松下一口气,毕竟困倦,他若归家还要绞尽脑汁想着怎么哄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