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找出万家县疫情源头,又从小妇人那里得到抑制蝶疫的药方子,虽然只是暂缓,作用并不大,但是聊胜于无,
找到源头之后男人就不大愿意让家中小妇继续在万家县呆着了,遑论如何,这都是疫情灾区,在这里多待一刻便多了一分被传染疫情风险,
殷稷堵不起,带小妇人来这一趟都是他深思熟虑过后,方才下定决心来的,得到他想知道事情之后,男人便连夜嘱咐马夫带着小妇人归家,
他留在万家县又跟县令讯问一些事情,第二日一早方才从万家县离开,
殷稷自小就惜命的很,万家县是他子民没错,但在庇护子民前提之下,他必须要保证自己性命无忧,是以处理完事情他也折返回到梧州城,
点了大批药材送过去,殷稷坐在官署衙门正堂里,抬眸望着衙门梁上挂着的“清正廉明”四个大字,深眸沉吟不语着,
“蝶疫”之术,他也曾略有耳闻过,
小时候他对这些奇闻逸事还算颇有钻研,传闻苗疆老巫王未曾掌权,还是一个名不经传卑微女子所生,并不受当时的老巫王看重,对他这个儿子更是弃如敝履,
但当时老巫王是个风流多种的性子,儿子女儿遍地开花,争权内斗水深火热,老巫王上了年纪他那些儿子女儿们自然斗的就更加你死我活,
而其中一个唤“乌糜”的老巫王儿子,为了在争权里拔得头筹获胜,歪门邪道独创了苗疆禁术“蝶蛊之术”就是现下的蝶疫,当时苗疆境内不知死了多少人,老巫王和他的儿子女儿们大部分都死在这场蝶疫之中,
被人散播谣传视为“神罚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