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小妇人从头到脚防护好,殷稷复吩咐属下从万家县里挑选不同程度症状的病人出来给小妇看诊,

由轻及重,这般一个个看过去,小妇人每看一人眉头就蹙的越发紧拧,

最后天黑之前,小妇人开了药方子递给万家县县令,让他们按照上面疗程和一日,明早再根据情况调整方子,

这次万家县疫情不似以往,不但古怪还让小妇人心底涌起一股疑惑,

万家县这次疫情,是苗疆那边古籍里记载的一种“蝶疫”,严格来说这并不是瘟疫,而是一种蛊疫,独属于苗疆境内,怎么可能传来岭南万家县这般偏远贫瘠之地,

蝶疫蝶疫,顾名思义是一种以“蛊蝶”传播而来的病原体,但是蝶疫需要以“蝶”为载体,并且是要苗疆人亲自豢养,别说梧州城就算是整个岭南也不可能会有人私下养这种“蛊蝶,”

“蛊蝶”是苗疆邪术,需要以人血为引,这就代表着饲养人要用自己血液人肉喂养,蝶食人肉就知这事有多恐怖如斯,这在苗疆境内都是被禁止之术,如何会出现在梧州万家县,

而且这“蝶疫”并不是简简单单吃几副药方子就能治好痊愈,还是要找到真正的养蛊蝶之人才行,

跟男人严肃禀告完这件事,小妇人便疲乏不堪精力不济,被男人抱着送入马车歇息,

蛊疫不是光喝药就能治愈,喝药只能是抑制,让疫情发作缓慢,最为重要还是要找到养蛊蝶之人,从根子上釜底抽薪才能彻底消灭万家县此次来势汹汹的疫情,

不若每日依旧只能眼睁睁看着大批死人从万家县里抬出去,而无能无力毫无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