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现下还放任那个蠢货知府在他面前这般放肆蹦跶,都只是在顾忌着赵锦承这厮,
赵锦承跟赵锦凝不同,赵锦承自小跟在他身旁,被父王点名过来当作他的伴读,其实说是伴读,不过就是父王过往怕他年幼寂寞,就找几个世家小子进宫来陪他解闷,
所以赵锦承这个人算是自小伴在他身旁长大,对他行事手段了解非常,殷稷虽然现下容貌与过往不尽相同,但通身气度,行事做派,都与过往毫无二致,
唬弄唬弄赵锦凝这样没脑子女子倒是没什么,在赵锦承面前就不大够看,毕竟赵锦承这个人争强好胜,得失心太重,过往为了超越他潜心研究过殷稷的一举一动,分外让殷稷感到不快,
但他这般阴暗爬虫般恶心行径,当年殷稷作为诸君却不能小心眼当真与他计较,只是想要超过他罢了,若是堂堂一国储蓄连这点气量都没有,这个江山日后到他手里又怎么会坐得稳当,
帝王之术,有许多制衡之法,他不可能选个最愚蠢的法子去御下,那又怎么能够服众,统领王朝,
当地下爬虫想要质疑超越你,一个帝王最该做的不是抑制他,而是鼓励支持他,冷眼旁观瞧着他努力不懈,付尽一切心血也追不上他的无力绝望,一辈子都要活在他强大的阴影之下,这种打击才是最为致命,
殷稷现下对这个梧州知府耐心已然告罄,已经在到了收尾拢权时候,这时候自然就不用再像以往那般做表面功夫,
他的人都已经入驻梧州官署,有了光明正大行事官家权力,只要控制了梧州这个废物知府,梧州,就是他说了算,
但眼下赵氏兄妹太过碍事,他还要再等等,等一个千载难逢好时机,一起免掉后顾之忧,
碍眼衙人被李康扔了出去,大堂里重新恢复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