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一个那样不相干女郎,就将自己伤成这般,在殷稷眼底看来简直就是一个愚不可昧的法子,他怕自己若是还继续放纵小妇人,她自以为这种法子有效,下回还会再犯,

很是愚蠢,

殷稷狠狠蹙着眉头,低眸瞥小妇,“听着了?”

小妇人一张白嫩脸蛋被男人掐的变形,这回男人是当真动怒,生怕这小妇给她两份好脸就不知分寸开染坊,用得力道也大一些,打着让她牢牢长记性主意,

翘白下巴这么被他一掐,小妇人脸蛋儿皱巴巴,“唔唔唔唔”叫唤着,

殷稷居高临下睥睨着小妇人,见她“唔唔”半晌也不曾应允答应他,忍不住严词厉色,“我说的,你可听清楚了?”

男人说完,粗粝手掌下力道更是忍不住加大,实在被这个小妇气得脑袋疼,

这小妇人平日惯会卖娇撒痴,以往许多小打小闹上不得台面的事情,被这个小妇插科打诨过去就罢了,

但今日确确实实触碰到殷稷反筋儿,打定了主意要好好教训一回这小妇,

男人严词厉色,视线由上而下不悦扫视着小妇,

小妇被男人掐着翘白下巴,有些感到疼了,便只得敷衍着点点脑袋,算作回复应声男子,至于以后能不能做到又是另说,

在她看来,别管法子好用还是无用,只要是能够拿捏住男人的法子,就算受点伤又有什么呢,只要达到目的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