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妇人这会儿脸色都苍白无力,瞧着像一朵娇弱温养跟他撒娇讨食吃的幼猫崽子,到底软下心肠放柔了语调,“这会儿手腕又不疼了?知道你委屈,今日又流了这么多血出去,不知要吃多少好东西才能补好身子,为夫哪能不心疼你,”
男人拍了拍小妇人白皙脸庞,“为夫心中都有数,你现下什么都不要想,将自个身子养好才是正经,旁事都有夫君为你操劳,你不必再过多忧思,听话些嗯?”
“真的?”小妇人狐疑着抬眸瞥他,
男人蹙眉,“为夫何时骗过你?”
这么一想,目前为止男人还算事乖觉,起码她未曾发现过有什么不对之处,便勉强点点头应声道,“那你一定要替我讨回公道,奴家心里只爱慕夫君一人,她就是给我再多银两,哪怕是金矿银矿,奴家都不换,”
她小嘴抹蜜般哄的男人脑子发沉,顿觉有些庸君昏聩之感,只想将那些欺辱小妇的孽人都给捉过来任由这小妇怎么撒气都好,
但好在男人只是心头松软了那么一会,很快又找回理智,赵锦承来到梧州城,起码现下还不是能随意对赵锦凝做什么,别管今日到底是怎样一个真相,小妇有意为之还是无意为之,让男人分外感到不虞一件事实,就是小妇确确实实遭了罪留了血,
到现在,殷稷袍子上,还沾染着方才小妇从细白手腕上流淌出来的血迹,触目惊心,
仅凭这一项,殷稷就不会轻易饶恕过赵锦凝,
何况赵氏一族,在他眼里早就跟死物无差,用他们来哄自己女人开怀一笑,又有何不可?
但是有一事,还是让男人紧紧蹙着眉头,强自按捺住脾性忍着不发作,到了夜间上榻安寝时,瞧着小妇人被包扎成白胖萝卜的手掌心,
终是没忍住,又动了怒,
掐着小妇人下巴,让她抬眸瞧着自己,“若是以后再让我知晓你用这种自损一千伤敌八百蠢法子对付旁人,为夫绝不会再像今日这般轻拿轻放,你应当知道我脾性,不要再惹我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