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康拱手低头称喏,

男人支颐按了按眉心骨,疲乏挥了挥手让李康下去,

万家县这场瘟疫来得蹊跷,总让殷稷觉着有哪里被他忽略掉,他阖眸,脑颅开始一点一点闪过这段日子发生之事,穿针引线般将它们连接起来,

到底有什么被他忽略掉的……

赵卿和,赵锦凝,赵锦承父子三人,梧州商会案,金矿,即刻要发生的百姓暴动,

背后仿佛有一双无形之手,暗中推进着这一切发生,似乎在故意引着赵氏父子三人,舟车劳顿来到梧州城,而金矿,就是一个诱饵引子,

将他们诱来梧州的引子,

“金矿”不管真假,一旦散布出谣言,哪怕赵卿和不会亲至梧州,也会派能够信得过血脉相连子女,过来一探究竟,金矿之事事关赵卿和后半辈子登天野心,他自然不会马虎假手于人,

所以赵锦凝赵锦承来到了梧州,那么这个背后推手又是谁,而他当初挥军蛮夷,为什么那么恰好就在梧州跌落山崖被人所救……,

殷稷骤然睁开眸子,漆黑瞳孔里酝酿着狂风暴雨,这个人,又是谁?

本想再等等,但现下变数显然不容殷稷过多沉溺在美人乡里,

深夜,书房内,殷稷面无表情提起笔,缓慢勾动手腕,写了一纸书信让人秘密送了出去,

之后男人在书房里空坐许久,方缓缓站起身,迈步到主屋子里,一柄烛火微弱燃着,光线昏暗映照着床榻上那个睡的香甜小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