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稷拇指食指并拢,缓慢摩挲捻了一圈,“尚未,”
“那我吩咐仆妇给夫君做些吃食送过来,”
男人无可无不可点了点头,
小妇人掩耳盗铃拿着那话本子疾步越过他朝房门外走去,殷稷瞧着她一副被踩到尾巴慌慌张张不成气候样子,都懒得开口斥责她什么,
应当是这个香艳话本子又违背人伦不适合被他瞧到,怕他生恼强势给拿着到后院给一把火烧干净,
现下殷稷是真懒得管她看不看这些话本子,自从上次收拾完一顿小妇人,连累这小妇人跟他作闹生闷气好几日碰不着她身子,就不怎么爱管束她,尽量可着她心意算了,
小妇人身上上不得台面习性多如牛毛,想要约束管教她并非一朝一夕就能彻底改好,倒不如将自己心胸放得宽阔一些,眼不见心不烦,让自己过得舒坦些,
仆妇们准备吃食很快,没过一会就用托盘端来几道清淡珍馐佳肴,
瞥着小妇人手上空空如也,顿显轻松表情,拢着宽大袖摆,抬手点了点他旁侧那个木凳,“坐下,陪我吃些,”
“我吃饱了,”小妇人晚间吃了羊肉炖锅子,炎炎烈日吃羊肉炖锅子着实遭罪,但她今晚就忽然之间有些想这一口,忍着闷热之气将好吃鲜美的羊肉一小口一小口吞咽入腹,很是满足,
“坐下,”殷稷偏头定定瞧着小妇,重复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