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稷提着手里丹荔冰酪缓步走过去,微微俯下身躯凑近了小妇人侧脸,

高大阴影忽然笼罩着下来,小妇人看话本子看得极为引人入胜,冷不防被男人凑近举动唬了一跳,单薄肩头忍不住颤动一下,失声惊呼尖叫起来,

偏眸瞥着小妇一副被吓到花容失色模样,男人忍不住眉头一紧,“慌慌张张,成什么样子,”

“……,”小妇人听到他回来吓人还这样斥责旁人,不禁埋怨,“你走路怎么都没声音,吓人家一跳,”

他走路怎么会没有发出声响,不过是这小妇看话本子太过入迷,没听到,现下自个受到惊吓,忍不住想随意找个借口倒打一耙,找他麻烦宣泄委屈罢了,

殷稷说实在,不大想惯着她这毛病,脾气委实太过无理取闹,他平生就未曾见过这般坏性女子,

千错万错都是旁人过错,总之她是一点过错都没有,

男人将手里东西顺势放置桌案上,弯身拾取那个被小妇人失手掉到地上的话本子,

他这一举动,登时让小妇人瞳孔一缩,受惊兔子般忙不迭凑身过来将他捡起那个话本子给抢走,“夫君夜里归家定然累坏了吧,可是在外面吃过晚膳?”小妇人生怕他瞧出异样,细白手掌里紧紧攥着那话本子,略显生硬转移话题,

男人手里一空,就被小妇人将话本子给抽取走,殷稷偏眸瞥着她小嘴张张合合,眸底有些紧张飘忽不定,半晌都没有说话,

“夫君?”小妇人见他半晌不说话,忍不住侧过身抬起头瞧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