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觉着有点被勾的痒儿,心痒儿,

男人伸手接住小妇人捶打过来的软枕,高大身躯侧过来坐在榻沿上,啧一声,“不就一个红狐毛,瞧把你稀罕心疼的,小家子气气像什么样,”说到这,男人话一顿,想起什么眸色一转,软化些语调,“你若是真喜欢,我再给你猎来就是,”

昨日瞧见这小妇稀罕那红狐毛宝贝跟什么一样,殷稷自然觉着小妇人是当真喜欢那东西,又深谙这小妇平日脾性,若是被他拉过来胡闹过后,以后定然不会再去碰那红狐毛一下,

这才宽容她一些时间,让她捧着那红狐毛抱在怀里宝贝了个够,等她尽兴之后,复拉着她进帐胡闹的,

昨夜让她宝贝那红狐毛那般久,今日这小妇还是一副舍不得样子,

一个红狐毛能有多金贵,这小妇到底是乡野出身,眼皮子有些浅,但既然是他殷稷的女人,就算是眼皮子浅显点也无伤大雅,日后跟他跟得久了,眼界自然就会开阔起来,

殷稷昨夜被伺候得尽兴,这会儿看这小妇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怎么瞧怎么顺眼,觉着就算这小妇身上有一些恶习,也都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不足挂齿,

“我就要那个红狐毛,”小妇人在他没回来之前还情绪好好,男人这一回来,又开始潸然泪下,蛮不讲理,

男人挑了一下眉头,半屈起长腿抵在床榻上侧身越过小妇,将她掩耳盗铃藏起来的那红狐毛给扯拽了出来,

小妇人一瞧这红狐毛就崩溃,“啊啊啊……你做什么!……藏回去啊啊啊!”

殷稷是覆在小妇人身子上越过去伸手够的那红狐毛,挨她极近,这会儿她跟被人踩了尾巴似得炸毛喊叫,给他半边身子都给喊麻了,

“噤声,”男人低眸瞪一眼这小妇,

“你藏回去,”小妇人捂着被子露出半只水雾雾的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