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妇人紧紧蹙着眉头,揭开被子起身,动一下都浑身被撕碎般地疼,现下她是越来越遭不住这个男人恩泽了,
本来现下这样就将将好,但这个男人不知从哪里习得,总爱弄一些花里胡哨事情,
小妇人就有些应付不了他了,
今日起不来身,小妇人在屋子里头被仆妇们伺候着吃喝,跟一只被人玩弄坏的破布娃娃似得,浑身软绵绵没什么劲儿,
伺候完她,小妇人摆了摆手将仆妇们都挥退下去,自己一个人怔怔发神地躺在床榻上,余光撇到一边,发现那红狐毛有一角没被她藏严实,大刺刺露了出来,
当即眼皮子一跳,不知方才那些仆妇瞧见没有,反正小妇人本就红扑扑脸蛋,这下更成了煮熟的虾子,腾的一下从头发丝儿红到脚指盖,浑身上下都泛着粉粉嫩嫩的光泽,
连忙扑过去将那男人摸玩了大半夜的赤红长尾给掖严实了,
男人晌午下衙回来,这里离着男人官署衙门很近,一到下衙时辰几乎没过多久就能见到男人归家的身影,
一推搡开房门,瞧见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
小妇人脸蛋儿红扑扑,比昨夜恩宠承受烫度时候不差什么了,
见这个小妇人这样一副情态忸怩,忍不住挑了一眉头,撂摆缓步走了过去,
高大身躯微微俯弯下来,近距离窥了两眼这小妇,“怎么,一上午过去还没缓过来?”
小妇人扭过腰肢,恼怒嗔瞪了他一眼,拿着软枕捶打了一下他胸膛,
这小妇人心里不知怎么喜欢他,拿着软枕打人根本不痛不痒,殷稷都没怎么感受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