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乏……,”殷稷见她不肯挪动,俯下高大身躯从后压着她,长臂从她侧腰缓缓向下拾取那枚面具,勾手拉扯了一下那绳子,就强势将这红狐面具给她戴在脑袋上,“戴上,我就瞧瞧。”
瞧她一身及腰乌色长发被面具压在里面,还妥帖伸手将那些碎发给拨弄了出来,
屋子里是燃着一柄微弱火烛的,
这会儿光线昏暗,小妇人从面具里缝隙里,瞧到墙面倒影上,男人用冰冷手掌从后抚摸着她白皙的脖颈,忽而勾起了一下嘴角,
低眸,啄吻她脖颈皮囊上,“乖肉儿不是喜欢那红狐毛,爷让你当一回那赤红长尾的狐狸怎么样嗯?,”
“……,”
要是知道还有这一茬事,小妇人就是嫉妒死旁人女子,也绝不会碰这红狐毛一下,
之前夜里陪这浑人到处找尾巴,这回尾巴找着了,又嫌弃这尾巴太少了,“狐狸不都是有九尾,我们乖娇儿怎么只有一尾,旁得尾巴藏哪了,”
男人掐着小妇人白皙下巴,“露出来我瞧瞧嗯?”
“……,”
一只尾巴小妇人都哭哭啼啼,消受不住,再来八条大家一起玉石俱焚罢,
谁也别活,
翌日,
小妇人眼底疲倦起身,朝旁侧瞥过去一眼,方才发现男人早早起身去上衙了,
明明两人一起胡闹,结果到头来却仿佛只有她一人被采了血气,男人反而精神抖擞容光焕发,瞧着身子骨越来越结实硬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