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妇人抿着唇瓣,斜眼凝那女郎一眼,“你多大,”
“刚过十九,”女郎羞怩一笑,
小妇人不咸不淡唔了一声,“奴家还不到十九,”说罢,小妇人还上手摸了摸自己方才点过的精致狐媚子妆容,用细白小手撑在额头上,
无病呻吟,吵吵嚷嚷着,“诶呦,这太阳怎么这么大,快找把伞给我遮一遮,奴家可就指着这张狐媚子脸蛋活着了,”
说罢,也不管门外那女郎如何反应,直接带着仆妇往家里走,吵吵嚷嚷着折腾要找伞,
“何事喧哗,”
院子里,高大男人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不远处,
他刚来,正巧听见了小妇人那一句“我可就指着这张狐媚子脸蛋活着了,”的话,紧紧蹙着眉头,满心都是不悦,
小妇人正提着裙摆走路,瞧见他遽然出现,忍不住像蝴蝶般翩跹扑到男人怀抱里,
男人站在廊檐下,一身黑袍长身玉立,他也不动,只单手接过小妇人扑过来的身子,
“莫跑,稳当些,”
大门紧紧阖闭上,青栀听到的就是男人这般宠溺话语,像宠什么宝珠一般,
可青栀现下却心如止水,这小娘方才被带来这花弄巷子里多久,一个巴掌日子都还没过去,世间男郎大多如此,对于像她们这些养在外头的玩意,都是前头捧在怀里稀罕几日,没过多久,就会将她们弃之敝履,抛之脑后,
新人笑旧人,旧人笑新人,哪有什么长久时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