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会儿她还不知道几个时辰之后的事,可现下这个男人就有些够难缠了,他仿佛真醉了,
给她翻弄完一堆买回来的破烂,又提着两枚长长的红灯笼,缓缓站起身来,规整了一下衣袍,迈步到了大门口,
外面暗中窥探视线,立马目光灼灼投掷过来,紧紧盯着他们这对奸-夫-淫-妇,
“你别催着为夫进房,”男人长腿勾了一把木凳子过来,踉踉跄跄站上去要挂大红灯笼,“别着急,等我挂上这大红灯笼,方才是我两洞房花烛夜,”
“到时,你就是我名正言顺的妾,”
“……,”
他在胡诌什么,还要纳妾,
小妇人怕他醉酒,本就站不稳身形,这会儿还踩在凳子上挂大红灯笼,忙不迭过去搀扶他,“爷,夜深了,灯笼也挂了我们早些回去歇息罢,”
“歇息什么,爷还没洞房,”
一男一女声音渐渐消失在这条花弄巷子里,缓慢归于平静,
门外一个粗犷男人忍不住呸一声,这男人还真是享齐人之福,家里爱妻不倒,外头彩妾飘飘,一个比一个嫩,一个比一个娇,
这被梧州知府派来盯梢之人,就是钱方,
钱方眼眸漆黑,紧紧盯着这处宅院大门阖闭,那个左拥右抱男人搂着新得的美人,缓缓消失在门里,遮挡住一切艳靡笙色,
眼底忍不住闪过一抹嫉妒,这厮听说屁本事没有,全靠家里那小娘砸银两方有今日,
这样一个软蛋都能混成美人投怀送抱,一个接着一个扑进他怀里承宠,
钱方狠戾勾了一下嘴角,回去找知府给这厮上眼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