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夜漫漫,微风拂卷,月色斜洒,

女郎缓缓朝他踏步而来,香气席卷,一股股扑入男人鼻息之间,当真有点那勾男人不爱回家“狐媚子”那意味了,

男人竟一时有些看得呆忪,

要不是李康来禀报说亲自将那不懂事小妇,安全送到这个宅院子里,殷稷都要以为自个真在外头另置办了个“外室”来伺候他了,

男人高大身躯抵着门框,也不迈腿跨进去,只阖眸,轻嗅了一下空中女人浅淡馨香味,

“爷怎么还喝酒了?”

男人睁眸,瞥着小妇,“怎么,嫌弃我?”

自然是嫌弃,一身子酒味,他身量高大,长胳膊长腿谁能搬得动,伺候得起他,

小妇人垂目,瞧出男人紧蹙眉头,似是不高兴,连忙笑靥如花哄他,“爷是奴家的天,奴家平日谨小慎微生怕惹恼爷不高兴,哪敢嫌弃爷呢,再者说———!”

说罢,小妇人还伤心垂目,“自来都是爷嫌弃奴家,奴家哪有资格去僭越……,”

她边说着,边缓步走过来想要搀扶男人手臂,

听到小妇人这般诉说,殷稷当即冷笑勾动了一下唇瓣,抬臂挥卷宽大袖袍,将小妇上前要搀扶她的身子都拂开,

男人方才喝过酒,还是酒劲很大那种,这会儿到时辰开始上脑,抬臂挥卷袖袍这一下,让男人脚下有些虚浮不稳,差点就要摔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