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稷蹙眉,低眸瞥她一眼,“自己惹出什么祸事不清楚?”

“不要,我想你陪着我,你不在地牢里陪着我哪里睡得着,”

“那就别睡了,”殷稷不为所动,手掌移上来拍了拍小妇的细软腰肢,“熬几宿就是,”

什么叫熬几宿,若她真熬几宿不睡,小妇这张娇嫩比剥了壳的鸡蛋还要白皙的脸蛋,还能看吗,

“你是通判,你想法子,”小妇人有些接受不了男人今夜陪不了她事实,有些开始作闹,“你肯定有法子的,”

“胡闹,”

“我不,~”

男人蹙眉,这小妇一旦想要缠人时,殷稷向来都不是她对手,

这小妇说要男人陪着夜里入寝,就必须要夜里在地牢里那张矮炕上,抱着她安眠,

殷稷瞥了一眼这地牢里四周环境,着实是看着简陋,片刻都待不下去,昨夜若不是这小妇勾着他瘾上来,男人打从心底里抗拒在这种昏暗阴湿地牢里睡觉,

因着昨日自己没把持住,着了这小妇套惹出一屁股麻烦的烂摊子,殷稷着实不想在碰她解乏,怕到时候又惹出什么乱子,还是稳妥一些就干脆直接不碰这个小妇,

不碰这个小妇,殷稷自然就不想再陪着她在地牢里受苦受罪,本想狠心些离去,

男人倒是狠下心甩开这小妇要走了,但小妇跟粘人的牛轧糖一样,轻盈一跃到他身上,一双细白小腿紧紧环在他劲窄腰腹间,玉白藕臂也搂着他脖颈,吊在他身上怎么都不肯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