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稷指腹摩挲了一下这小妇白皙的脸庞,他已然退过一步,事关他掌权梧州之事,自然不会在让这小妇肆意置喙,
这回男人很是强势,带着不容反驳威目低头窥着她,显然不会在妥协退让了,
小妇人只能给了他们一枚印章,让他们到银钱铺子去取一些拿来置办养“外室”的宅子,
殷稷接过印章递给李康,这小妇自然不会知道李康是他影卫,只以为是他在官署衙门里新收拢的属下,
办妥这件事,男人便没什么在思虑之事,心头一松,地牢里一柄残烛气若游丝燃烧着,光线昏暗,
小妇人身子柔若无骨,就这样娇小可人依偎在他滚烫胸膛里,殷稷当即心中就有些意动。
手掌顺着小妇人纤薄的脊背,一点点抚摸下去,又在对上小妇人一双红肿如兔的漂亮眸子时,停顿了下来,
倒不是舍不得这小妇刚刚哭过一场,就心疼不想她受累伺候自己,而是殷稷又想起这小妇昨夜在地牢里伺候了他一回,就给他惹出这般多麻烦,顿时腹下就浇熄了兴致,
这小妇着实是能惹事,多事之秋,官署衙门里又有这么多眼线臭虫,殷稷不想在冒着风险绕一大圈带着这个小妇出去洗身子,
麻烦,他还是忍耐几日,反正今早也松乏过,倒是没有那么急不可耐,尚且在能够按捺住,
但这小妇身子骨又实在曼妙丰腴,殷稷将她身子抱紧怀里手感很是软绵,有些爱不释手撒不开,
便又一下没一下把玩着这小妇身上棉花一样雪白的软肉,
缓缓开口,“今日你自己睡在地牢里,”
小妇身子一顿,有些不愿意,“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