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着小妇人游逛一圈,买了不少无用物什,带她逛累又去了一家大酒楼吃饱喝足一顿,
到时辰该打道回府,这个回府自然不是他们家中那个宅院,而是梧州地牢里那个阴暗潮湿的地方,
在街上玩耍这么一通,很明显给小妇人玩野了心,到了马车里四下无人时,竟然还敢大言不惭与他打着商量,就不回梧州地牢里,她想回家中宅院住一宿,哭哭啼啼着委屈说着想家,
想家,殷稷无动于衷冷漠低眸瞥了一眼这个小妇,
她想什么家,
蹬鼻子上脸,平日在家中时恨不得出去跟那些贵妇玩到深更半夜不回家,这会她又想家,
殷稷自然不肯惯着这个小妇一身臭毛病,强势扯着小妇摸黑送回了梧州地牢里,
阖紧地牢房门,殷稷站在门外把玩着手中漆黑一团的钥匙,
身后传来的是那小妇不高兴拍打铁板咒骂他的细小声音,
她倒是懂事,知道自己被地牢屋子里奢靡,不能太过招摇过市,惹人注目,连咒骂拍打铁板的声音都不敢怎么太大声,
殷稷站在铁门外头,听着还未来得及换下女装的李康,汇报着这一日发生之事,
“那位赵娘子似乎派人来打探夫人踪迹,来人瞧着属下在这就有很快离开,”
男人冰冷之间转弄着那一枚漆黑钥匙,闻声也没说什么,只道,“你先下去,”
“喏,”
李康领命,从这离开,不敢在打搅主子爷和美人恩爱打俏。
待李康走后,殷稷方才将那一枚漆黑的钥匙插进锁孔里,旋转,打开这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