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隐隐有些男人家中那个妻子影子,只不过比他家中妻子更为娇媚,上不得台面一些,
赵锦凝心里有些狐疑不决,不是很能够确定,这个小娘跟男人家中那个妻子到底是什么关系,
这个男人平日给人印象就是不近女色的冷面模样,并不会轻易对哪个女郎亲近,可这突然冒出来的狐媚子女子……,
赵锦凝心中有些窦疑,便想瞧瞧这张面巾之下到底掩藏着怎样一张勾人脸庞,
这个该死的狐媚子给她感觉既熟悉又陌生,赵锦凝十分想探知这个狐媚子到底是不是她所想那般,被男人假公济私,徇私枉法从地牢里带了出来,
按理说应该不会,她在梧州大狱里亦然安插了自己的人,若是大牢里有什么风吹草动,自然会有人从地牢里将消息给她递送出来,
昨日还收到密报,说这个男人只是偶尔到大狱里提审案子相关人物,他家中妻子亦是涉案之人,提审她自然没什么好稀奇,
但她还是有一些不好预感,赵锦凝平稳住呼吸,想将人留住,进一步探查这个狐媚子女子,“大人,今日我设宴款待,不如带着这……这位女郎,一起来吃几盏酒,还有几位是大人往日在青山书院同窗,或许……,”
“不必,”殷稷蹙着眉头,直接打断了这个女子接下来邀约,
小妇人性子本就跳脱,方才给自己按了个外室名头,一会若是又不知分寸口出什么狂言,殷稷真是被她搞得头痛,
这人来街往,他已然瞧见官署衙门几个相熟官员,陪着自家妇人和女儿在街头闲逛,到时候一旦被官署衙门这几个相熟属下官员瞧到,明日必然会流传出他的香艳情事,
殷稷不想将这小妇太过招摇过市,本就是偷偷摸摸私带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