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男人又无动于衷扯动了一下嘴唇,冷笑,“当然,你若不过来,一切便都不作数,”

“你当真不骗我?”小妇人还有些支支吾吾,犹犹豫豫,

殷稷有些不耐烦,“最后一次机会,你若是不过来一会就给我回地牢,”

“好嘛好嘛,我过来就是了,”小妇人脸庞还又被他宠爱过的红晕,迈着一双细白小腿朝着男人走过去……

还没走两步,就被男人大力扯拽过去,狠狠抵到了冰冷墙面上……,

“大人,这是今日送过来文书,”

殷稷正提着笔,眉骨松泛,有一搭没一搭批注着桌案上堆积如山的文书,

瞧见衙人又抱来一摞,也没说什么,只抬眸瞥了一眼那文书,便挥了挥手,示意衙人下去无事不要来打搅他,

衙人就是方才去水房里唤他的那位,那衙人从房间里推出去还松下一口,本以为今日通判大人心绪不佳,他们都要提心吊胆过今日,

但方才瞧着通判大人脸色和缓,眉眼放松,又不大像心绪不虞模样,

难不成是他之前妄加揣测,揣摩错了?

衙人挠了挠头,有些百思不解,但是通判大人心情大好,对于他们来说算是一桩好事,至于之前大人到底心绪佳还是不佳,现下倒是雨过天晴没那么重要,衙人心情甚好迈步走了,

“磨墨,”殷稷揭开一个文书,提笔批注着,朝着待衙人走后,偷偷摸摸从后面书柜出来的美艳小妇,蹙眉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