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过不过来,”被她熬鹰一般转了几圈,殷稷眉心骨被她气的突突直跳,懒得再去跟她玩这种“你追我赶”无聊到索然无味戏码,

殷稷官袍完整站在原地,冷吊着一双眼睨着远处,脸蛋被他宠爱的红扑扑小妇人,

除却下身一块布料有些染湿凌乱痕迹,其他都完好如初像是一个威严刚正不阿的“通判大人”模样,哪像小妇人被脱得什么都不剩,

就这样不雅地熬鹰一般转了男人几圈,男人现下眼里都在喷火,可见而知他心中有多恼怒,

“我要出去逛街,”小妇人懒洋洋倚靠在一面墙上,嘶哑着一把细嗓子,开始不紧不慢跟男人提要求讲条件,

男人冷笑一声,“过来,”

“我要出去逛街,”小妇人才不惯着这官威越来越大的男人,这官威架子都摆在她面前,一点情面都不讲怎么能行,

谁要跟他掰扯什么是非对错,她只要情面和偏颇宠爱,

男人这会被她勾的浑身难受,若是方才没碰她还好,毕竟他已然松乏过身子骨,就没那么急不可耐,但架不住被这不懂事小妇又勾搭成了事,在最后一哆嗦就要结束时被她硬生生掐断,这会儿不彻底放闸交待给她,殷稷都狐疑他这好不容易重振起来的雄风,会不会又被她作闹的“不行”起来,

一想到这个可能,男人脊椎骨就忍不住一阵发寒,

瞧着小妇人曼妙身子懒洋洋半倚靠在墙面上,诱的人浑身发紧,这小妇身段本就好的人血脉喷张,小衣小裤又被他给扯了,这会就是庙里未尝过女色的佛祖来此,也要忍不住破戒,

男人狠狠蹙着眉头,瞧着远处那个跟他讲条件小妇,脸色哪怕再怎么不好看,还是只能松口,“你到我旁前来,今日当值完下衙,我带你出去逛逛,”

“真的?”小妇人眸底唰一下就亮了,

“你过来,”殷稷徐徐诱之,“你来自然什么都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