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就还是要去沐浴熏香罢了,
当真是作孽,早知道碰一下这小妇人松乏一下身子骨,会惹出这般多麻烦后事出来,他宁可憋死也绝不会碰她,
但碰都碰了,也没什么后悔丹药能给男人吞咽回溯过去,索性这小妇昨日病了一场,嗓子沙哑,方才又被他折腾一番,一把细嗓子几乎跟蚊子嗡叫似得,
不然殷稷这会真是连掐死这小妇人的心思都有了,
殷稷眉心直突突跳,阖眸按了按平缓一下心绪,“你听话些,我想法子带你出去沐浴,不准再胡闹,再胡闹你就一辈子在这地牢里住着吧,”
小妇人噘嘴,眨吧眨吧无辜水汪汪跟清泉似得狐狸眼,瞧得殷稷咬牙切齿,
这哪是养女人,分明养了个祖宗,
榻上伺候得也没见多让他舒心,光他日日夜夜伺候这不省心小妇了,
殷稷这会气得心肺怄火,又着实拿这小妇没法子,
撂摆坐落在地牢里的木凳子上,右臂揽着小妇人坐在他大腿上,手掌有一下没一下抚弄着这小妇腰间软肉,
带着腿上这小妇人着实有点困难,当时为了将小妇人跟那些凶神恶煞犯人离得远一些,他将小妇人这件地牢给安排到最尽头,
把她带出去,无异于招摇过市,明晃晃告诉这一路关押犯人,他徇私枉法随意带着家中娇妻进出地牢,仿若他家般自在,
若只是把她带出去倒是无妨,仔细些不会叫人发现什么,但麻烦在这小妇沐浴梳洗完,他还要将这小妇给送回来,
等小妇人在外头沐浴梳洗完,早早就天色大亮,那时候衙人狱卒们都来当值轮换了,
白日狱卒把守人手要比夜里多了一倍,
殷稷想起来就头痛,
“夫君,我身子黏糊糊都是你的东西,好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