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仅仅是正常男子状态而已,殷稷却对自己发挥雄风莽撞时辰和力道都并不满意,以往行军打仗时,又不是没有听过他那些属下吹嘘过自己有多么让女人要生要死,

显然男人觉着自己能力显然要比他那些属下要强猛许多,不至于只是现下这个“正常男子”范围之内,

但小妇人不知是不是方才病过缘故,确实有些没用,连他“正常男人”范围内的宠爱都支撑不了到尾,

现在整个身子都软榻榻没骨头一样撑不起来,还要他揽抱着肩头复能坐起来,

“我要洗澡,浑身黏糊糊不舒服,”小妇人白皙脸庞窝在男人的冷硬侧颈上,

听闻小妇人细小要求,忍不住皱眉,“深更半夜,你在地牢哪里来的木桶给你洗身子,”男人低下头颅,手掌一下一下抚摸着小妇人雪白细腻的肩头,“都给你擦净了,忍一忍,明日再说,”

“那我方才让你抽走你怎么不走,现下倒是要我忍耐,我不,我就要沐浴熏香,”

“胡诌什么,这两厢事如何放在一起做对比,”不像话,她这般无理取闹,男人当即忍不住冷斥,

箭在弦上之事与她沐浴熏香自然无法放在一起对比,她沐浴熏香都乃身外事,他是身内事,本就忍不得,

何况这小妇白日让她偷偷摸摸在他水房里沐浴过一番,忍耐几日等放出去再给她洗洗身子倒是无妨,

反正今日之后到案子结束之前,他也不会再碰这小妇了,

之前忍着没动这小妇,也着实有一部分缘故,是因着她夜夜宿在阴暗潮湿,有股子发霉味儿的大牢里呆着,都快腌入味了,

殷稷就是怎么不挑嘴,再怎么宠爱这个小妇,对着这样一个快被腌入味的小妇,他也下不去嘴,

要不是今日偷偷摸摸给她放进水房里沐浴梳洗一番,殷稷今夜还是能够死死忍着不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