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药也疼,”小妇人开始跟他唱反调,

殷稷懒得理会她,这地牢布置成这样都是他在徇私枉法,若是被外面那些官署衙门里人知晓,他还怎么御下,新任通判大人比前任通判还要昏聩,家中娇妻入狱都要日日夜夜宠爱着,一刻都离不得那美艳小女人的身子,

这等艳靡之事传出去,好说不好听,他还如何立威治下,

思虑着昨夜本就应允她不再将这小妇关进大牢里,这还没过几个时辰,该关还是给关押进来,生怕这小妇病中还与他怄气生恼,到时候让病情更加严重,他方勉强给这小妇人布置地牢,

谁知道她还是不满意撅着翘嘴,不高兴着呢?

不高兴就不高兴了,这已然是他能力范围内给这小妇人走的最大后门,

这后门再走下去就有些不成样子了,

殷稷端着凉却一会的汤药,用汤匙舀出一勺子药汁喂入小妇人口里,

“不是吵吵嚷嚷着身子疼,”

男人根本不给这小妇在作闹下去机会,直接将她犟嘴之路给彻底堵死,“一会喝完将衣裳脱掉,为夫给你好好瞧瞧,你这一身细皮嫩肉到底哪儿疼,”

“……,”狗登西,大狱里也没个正形耍流氓,谁要给他瞧光裸身子,

但显然男人方才所说之话很是认真,强势喂完小妇人药汁,殷稷就横抱起小妇人到地牢里那张铺着厚厚被褥和软绵羊绒毯的矮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