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吵嚷嚷,
小妇人睁大着一双漂亮狐狸眼,眼巴巴就这么瞧着男人走远了,
气得跳脚,头顶都快冒青烟,昨日明明说好不会将她关进大狱里了,结果他倒是说到做到,没有将她关进梧州大狱里,关押进了更加条件简陋,惨绝人寰的地牢里,
地牢是什么地方,那都是关押作恶多端死囚,和嘴硬不肯松□□代罪责的重刑犯,
这狠心的男人竟然拿来关押她这个娇滴滴,手不能提肩不能扛柔弱无骨的美人,
昨夜还是作闹轻了,小妇人都快要气死,一双漂亮狐狸眼里都在喷着火苗,
衙人们都知道通判大人有多宠爱这个美艳小妇人,到底不怎么敢太过逼迫于她,但是关押地牢还是要关押进去的,
地牢有专门的狱卒把守,跟普通大狱里的狱卒和衙人又不大一样,身手更好一些,长相也更凶神恶煞一些,
狱卒不是什么好活计,常年更迭人手是常事,毕竟看押死囚和亡命之徒重刑犯的狱卒,大都还是有些提心吊胆的生命之忧,
衙人们将人都送过来,瞧见几个生面孔倒没有多大反应,毕竟还是有一些面熟的狱卒跟着来接犯人,
交接完毕衙人们就挎着大刀离开了,
地牢长廊里,
一个狱卒提着刀,看押着一名犯人给推进了地牢里,哐当哐当缠绕黑锁链,梆梆敲击着铁门从狭小缝隙里眯着眼睛瞧着他们警告恐吓,“都给我老实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