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状师年事已高,还是想想自己能在那地牢里撑过几日,”
说罢,殷稷就丢下堂上一众人等,大步离去,连伸手瞠目结舌不敢置信睁大眼睛的小妇人都没投掷过去一个眼神,
没去瞧那个小妇人,殷稷都知道那小妇是一副什么恼怒喷火的表情,
众目睽睽之下,这么多人瞧着,他秉公办案的威严官家派头,要在百姓眼里深入人心,起码不能像之前知府和前任通判大人那般,被百姓不信任唾骂,
若是梧州城还有什么能值得他们信赖的好官,那必然要是他这个通判大人,
他不止是做给梧州百姓看,还是做给官署这些衙人们看,
如此方才能一点一点将这些人从内部瓦解,彻底架空梧州知府那个废物的权力,
他连家中如珠似宝宠爱的娇妻,都能够狠下心关进梧州大狱的地牢里,谁敢在置喙他徇私枉法,不是一方为子民着想的好官?
殷稷需要赵锦凝当作他手中穿针引线的线头,一点点引出一切牛马蛇神,还需要梧州这个小小州郡,当作一个踏板,示意梧州城他必须要紧紧攥住在手掌里,不能在放人那个废物知府肆意妄为下去,
一个地方,只能有一个主子,
那个废物自然是不行,
男人大步丝毫不留恋离开了衙门大堂,只余下一群哀嚎不止求饶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