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嘛好嘛我喝,”小妇人把男人手中举起的汤药瓷碗接过去,扬起白皙脖颈将汤药都喝进了嘴巴里,这会也不觉得苦涩难喝,更不吵吵嚷嚷着烫了,
乖巧得恨不得将人日日夜夜搂抱在怀里疼着,
殷稷拿着托盘上摆放的一方洁白丝帕,归拢折了两下,给小妇人擦拭干净嘴巴,
小妇人毕竟病体虚弱,现下身子骨还乏累着,尤其喝过药汁更是困顿起来,殷稷便给小妇人盖了被褥,挥退了还跪在地上不敢抬头,等候差遣的仆妇,
坐在床榻边沿,哄着小妇人安心睡过去,
中间衙人神色焦灼来有要事禀告他,殷稷蹙着眉头抬手制止住衙人,比划了一个手势让他下去等候,
男人手中诱哄拍打的动作一直没停歇下来,等到小妇人睡着,殷稷方才踩着官靴不紧不慢从房间里迈步出来,
避免衙人粗手粗脚,嗓门子过大,吵醒好不容易哄睡的小妇人,殷稷带着衙人来到一处僻静地方,复才吩咐衙人禀告要事,
男人边归拢着袍袖,边漫不经心听着衙人禀告之事,
“大人,不知谁听说了夫人从梧州大狱里释放出来,这会状师正带着苦主跪在衙门外唤着要见大人,吵吵嚷嚷着要大人秉公执法,给他们一个说法,”说到这,衙人脸色也有些难看,“大街上人来人往,聚攒了一些百姓,但好在这会天黑,围观百姓并不多,但就怕明日被有心人大肆宣扬出去……,”
“还有,大狱牢房里那些豪绅大贾不知从哪听闻夫人从里出来,这会也在大牢里闹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