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那小妇人在梧州大狱里高热病倒了,殷稷猛然一下揭开被褥下榻,正在□□着黑色官靴又忆起白日他将小妇人牢狱里那些精美物什给撤了个干干净净,
这会到了夜里,大狱牢房里那张矮炕冷硬,她自然不肯委屈自己躺下去,怕是跟他怄了一下午气,想了个法子引着他过去陪着她,
昨夜有人给那小妇人行了方便,那小妇才没有吵吵嚷嚷着要找他,这不今日一严令禁止再有人帮扶与她,这娇嫩小妇便有些受不得,自己就开始千方百计想尽法子找他了,
这么一想,殷稷嘴角微勾,又不是那么慌张忧虑了,
觉着那小妇人就是想将他给引过去,好同他撒娇耍赖一番痴缠于他,
想通一切,殷稷就没有太过着急,不紧不慢换好衣衫,方才打开房门吩咐厨房今日依旧准备一些清粥小菜给那小妇,
待一切准备妥当,殷稷方才提着热乎乎,装得满满登登的食盒,踩着杌子上了马车,
马车一路摇摇晃晃朝着梧州大狱而去,
今日接待他不是昨日那个被他训戒过狱卒,那个擅自作主给他小妇走后门行方便,导致她未曾哭闹在狱中寻他过来,这让殷稷感到很是不快,那狱卒便被他罚了俸禄,以及在家中面壁思过几日,
这会来门前等候是个面生狱卒,殷稷没怎么将这些小人物放在心上,
下了马车照例问一句,“她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