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两是知府大人收下没错,但是平常于他们交涉往来之人,却是前任通判,要不说知府大人行事小心,稳坐幕后,并不忧心他将官署衙门权利授予给通判,就会被人越俎代庖取而代之,

他一切在心中筹谋,早已经规划布置好,每一任通判大人在知府眼底里,只不过是一个用得趁手的下属,替他排忧解难做事之人,必要时更加要为他挡了那血淋淋落下的刀口,

官商勾结自古以来,遑论是哪朝哪代都会被人严令禁止,触犯律法,

知府自然不会将自己置于危险境地,而赵卿和女儿因着梧州城内豪绅大贾不肯给她捐献银两,又病急乱投机攀咬,

梧州商会里每一位豪绅大贾都是知府大人的钱袋子,商会里的豪绅大贾腰包鼓了,知府大人的钱袋子方才会更股,

这是他钱生钱豢养起来的羔羊,富贵流油,知府自然不舍得他们出事,

知府想要保住这些豪绅大贾,就只能将一切罪证都推卸给那个已然死去的前任通判大人身上,

而前任通判大人一家,又早早被他送到无人知晓的乡下,至于是死是活就另当别论,总之赵锦凝的人没有找到那一家人,殷稷也没有找到,不过于殷稷而言不重要就是了,

但若是那梧州知府当真为了逃脱罪责,而滥杀无辜,殷稷自然不会当真就这样轻拿轻放饶恕他,

官署衙人办事不妥当,即然他们找不到前任通判大人一家,殷稷就派了他的暗卫去寻,

而当下,连连审问过几个豪绅大贾对峙,都没有什么结果,

此案最麻烦之处,就在于死无对证,

而状师与苦主递呈上来名录,只是撰写一些名讳和金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