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有名讳和金额,却寻不到行贿金额所藏你之地,这自然就没了让豪绅大贾忌惮倚仗,
豪绅大贾又都是经历过大风大浪之人,对于这种场面,对答的应对自如,并不见丝毫紧张心绪之感,
就连他家中那个不省心小妇人,这会儿都没了作闹模样,与那些豪绅大贾沆瀣一气,仿佛事先对好口供一样,拒不承认,
案件逐渐麻烦起来,殷稷审理此案审了半日,昨夜又有些没歇息休憩好,一个半晌午都被这群乌烟瘴气,互相攀咬的苦主大商们吵吵嚷嚷的头疼,
便伸手重重敲打一下惊堂木,示意堂下这些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一群人噤声,
“时辰不早,今日此案暂且到这,明日再审,退堂。”说罢,殷稷也不管身后这帮人是什么脸色各异的心思,
他昨夜没歇息好,现下急切想要沐浴梳洗一番,松乏松乏身子骨,然后躺在床榻上睡个昏天地暗,
况且,没见方才在堂上,他家中小妇也困倦地没精打采,酱打芭蕉一样病怏怏,自然还是早些退堂较好,
再者他堂堂一个长在云端之上的帝王,来给他们判这个索然无味案子,实在是有些不耐烦,
这案子里就没一个让他瞧的顺眼之人,囊括他家那个不懂事小妇人,殷稷也不大瞧得上她那副惺惺作态模样,
说到底,这就是个全员恶人互相攀咬的案子,殷稷实在是厌烦给他们这一群人断案,
放在以往他直接吩咐下去,哪怕是直接将这些无头苍蝇一般攀咬的恶人都给砍了,又有何人敢置喙什么,这会受到身份掣肘,还要强忍着不耐烦,穿着一身肃穆官袍端坐上首,硬生生蹙着眉头听了他们一上午毫无重点的攀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