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稷拿过惊堂木“啪嗒”一声,重重敲打在桌案一声,
堂下跪着的那个苦主一愣,忍不住抬起头来,窥了一眼上首端坐的通判大人,
威严男人狠狠皱着眉头,朝下凝睇着他,“说重点,”
“……,”通判大人暗含警告话语不轻不重落在苦主脑袋顶上,
苦主男人忍不住瑟缩手抖了一下,“喏,……喏,”
旁边站着的状师瞧见苦主又是这般模样,也狠狠皱了一下眉头,昨夜明明言传身教,教诲过这苦主,今日又故态复萌这般没有出息不堪重用模样,
苦主今日诉泣状告之语明显被人又添润笔,比昨日来诉告时有了些许逻辑,
殷稷端坐高堂,敛目听他跪地说完,方才偏眸瞥了一眼他旁侧状师,“可还有补证,”
“这里,大人请看,”状师给端坐高堂的通判大人,又呈递一些罪证,“这是之前商人同前任通判大人往来明细,乃至常去消遣场所,请大人过目,”
殷稷结果衙人递过来罪证,随手翻弄两下,便搁置在一旁,
“按名录提审嫌犯,”
衙人听到通判大人嘱咐,喏一声缓步退下去,按着手中名录提审嫌犯,
这场官司处理的十分麻烦,
第一是前任通判大人在前不久重病去世,死无对证,二则是,梧州商人拒不承认罪证,他们自然不会承认,承认之后岂不是要沾上官司,现在只是暂押在官署里等候提审,
一旦他们承认罪责,就不知要在那简陋潮湿的阴冷牢房里要待多久,更甚至者,人头落地会要了命,
何况他们行贿之人也并不是前任通判大人,而是梧州知府,前任通判大人只是知府的手下操控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