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狱里那般清汤寡水的牢饭,她大概是不会去碰一下垫腹,

今夜大许会饿着肚子熬到明日,

明日受审不知要到什么时候,小妇人怕是要一直等到受审结束后,牢房方才能够继续放下一次饭食,

但大狱里饭食常年都是那简陋几样,这矫情小妇人就算是饿狠了怕是也不会将之入口吞咽,

和这个小妇人同榻而眠这么久,她是个什么德行,殷稷又怎会不清楚,

他狠狠蹙着眉头,在屋子里头昏黄的烛火下,一页页翻阅着手掌中执着的那本书籍,

男人静静翻动着指尖中的纸页,

半晌之后,他撂下手掌中执起的那本书籍,沉眸略略思索一阵,

想起她作派张扬不知分寸之举,

还是佯装冷硬心肠,将身上宽大衣袍脱掉扔在屏风之上,自己脱靴上榻,独自一人盖着被褥阖眸入眠,

半睡半醒之间,殷稷欣长手臂下意识往旁边搂过一下,想将被他滋养越发丰腴的美艳小妇,揽抱到怀里入睡,

手臂伸过去却扑了空,殷稷冷睿眸眼唰地一下睁开了,

在屋子里黑漆漆长夜漫漫里,他定定瞧着旁边无人冷清的软枕,

阖眸,轻轻吁了一口浑浊呼吸,半晌之后,他睁开眼,蹙着眉头伸手将覆盖在腰腹上的衾被揭开,耷拉着黑靴在床榻边沿静静了坐了一会,

按压着突突直跳的眉心骨,

他确实存着教诲一番这小妇人一顿想法,省得她日后将性子宠的越发无法无天,届时更加不好管束,酿下大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