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这妖媚的美妇人还往他粗粝手掌心里塞了几张大额银票,
小妇人娇弱一笑,“官爷,你应当也听到我夫君说我体弱内虚,夜里在这间牢房里怕是睡不安稳,可否拿一些笔纸让我将所需物什撰写下来,你帮着跑一趟到我家吩咐仆妇准备妥当送过来?”
这美艳小娘细白嫩指往他手里塞银票时,软嫩触感一碰即离,男人登时心猿意马,呼吸粗重起来,低下眸瞥一眼粗粝手掌里这一沓子银票,当真是不少,
通判大人娶得这个美娇娘是真他娘有钱,随手给他们一个赏银都这样大手笔,
有银两拿,又是通判大人家中宠爱跟眼珠子似得娇妻,他自然无不应允,
当即揣好银票,转身大步踏出去帮着这勾人小娘跑腿办事,
揣着鼓鼓囊囊银票走出去时,男人还不无遗憾摩挲着方才被那妖媚小娘细嫩指尖触碰过的地方,仰头喟叹落寞,若这不是通判大人家眷,进了他梧州大狱,想要品尝这妖媚小娘个中滋味,还不是任由他拿捏,到时若真是他霸王硬上弓,这小娘在他掌管地盘上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可惜……可惜了……,
这小娘一瞧就滋味甚好,男人咂摸着孟浪嘴唇,大步离开梧州大狱,为这勾人心神的小娘去跑腿办事去了,
男人实在被这妖媚小妇人给勾动了心神,又被大额银票贿赂,在狱所里几乎对这小娘提出一切荒唐无礼要求有求必应,
他敢这般由着这小娘折腾,也是深谙男人心思,这小娘这般抚媚动人,通判大人哪里就肯舍得真让她在这乌烟瘴气,污糟糟脏乱的大狱里吃苦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