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稷长臂有一下没一下抚弄着小女子细软的腰身,
这小妇人整个曼妙身子,还在紧紧环着他劲窄的腰腹之间,怎么厉声斥责都不肯松手半分,
粉颊泛红,眼皮红肿,哭哭啼啼跟他委屈哭诉着,说什么都不愿意去梧州大狱,
殷稷就这样敷衍揽抱着怀中这个怎么都不肯撒手的哭闹小妇,她泪水涟涟一把鼻涕一把泪,跟他可怜兮兮跟受了什么大委屈的小媳妇一样,
男人抚弄把玩着小女子的细软腰身,耳廓也没怎么细听小女子檀香小口,张张合合,都在说些什么无用之言,
殷稷懒得听她那些为自己苍白无力的辩解,与可怜兮兮,招惹他心疼的话,
揽抱着小妇人不盈一握的腰身,余光瞥到衙人们上前又来犹犹豫豫,想要离他怀中丰腴的美艳小妇靠近一些,蹙着眉头又是一脚踹过去,“滚远点,”
让他们将人捉拿,没允许这些蠢货来觊觎他女人,
一群膀大腰圆的衙人们顿时龟缩在原地,不敢再上前一步,
地上那个被他踹倒在地上的衙人还在“诶呦诶呦”疼痛哀嚎着,
见这些衙人要上前来捉拿自己的小妇人,顿时像受惊的小兔子般越发簌簌抖搂眼珠子,泪水如泉涌,哭泣不止着,一双藕白似得玉臂更加紧紧环抱住他,
殷稷被怀中这不懂事小妇人,哭的稀里哗啦聒噪之声,吵得脑袋疼,
又瞥眼瞧着这些五大三粗一群衙人,竟然连他怀中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美艳小妇人都没法子治服恫吓住,
耳廓边小女子一直泣声涟涟,好不委屈,登时胸膛口气火上涌,拿这一群还在不知所措该如何是好的衙人们宣泄情绪,
“废物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