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个女人都搞不定,

殷稷低下头颅,窥一眼怀中眼睛红肿如兔子的小妇人,

“撒手,”

“我不,”

“别惹我动怒,”

“动怒就动怒,你就忍心将我撇到大狱里吃苦,我身娇肉贵哪里能受得了那样苦日子,”

身娇肉贵,在身娇肉贵能比得上他尊贵?

这美艳小妇现下要是不治她,早晚会蹬鼻子上脸,越发无法无天,给他酿出大祸出来,

小女子一头蓬松柔软的乌色头发,深深埋进男人冷硬的脖颈之间,一双细嫩小手更是紧紧环抱住男人劲窄腰身,

怎么都不肯撒手,

让这群衙人没规没矩来碰他女人,殷稷自然心底里一千个一万个反感厌恶,这美艳小妇又跟他梗着脖子倔犟着,

一副“他不能拿她怎么样神情,”当时真是平日给她宠爱太过,让她心底没了分寸,有恃无恐起来,

什么是恃宠而骄,这就是了,以往殷稷还对这事嗤之以鼻,觉着是世间男郎无用,若不是男郎没有守住底线,给了女子肆无忌惮的宠爱,女子怎么可能会胆大妄为敢在他面前恃宠而骄,

直至遇到他怀里这个小妇,殷稷可算是知晓,这世间还有一种女郎,能把男人给的三分宠爱当成十二分,不但蹬鼻子上脸,还敢无法无天,

殷稷自觉只给了她三分宠爱,这小妇就已然持宠而娇,

日后他若是再给的多些,岂不是更加无法管束,

“今日你不去也要去,”

当即彻底冷硬下心肠,俯下高大身躯,将小女子从地上横腰抱起来,

寡淡冷声,吩咐仆妇,“备马车,”

“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