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知府大人笑眯眯应承道,

知府大人话音还未落下,赵锦凝就已经提起裙摆,款款朝外迈步走出去,显然不大将这个小小州郡的一方知府放在眼里,

赵锦凝一匍跨出官署衙门,知府大人笑眯眯的脸庞便阴沉沉挂落下来,

这当朝首辅之女真是心思歹毒又涉事不深,当梧州城是哪,是她从小娇生惯养生活的王朝京都吗,

她以为在梧州城内,还能似她在王朝京都一般任由她颐指气使,

强龙不压地头蛇,这是多少朝廷命官众所周知之事,想在他掌管地界随意处置他的钱袋子,不也瞧瞧她一个小女子有几斤几两,

连梧州城内商会那几个老东西都摆不平,还敢来他面前叫嚣,当真是狂妄,目中无人,

若不是瞧着她父亲是赵卿和,知府大人甚至都不想让这愚昧至极小女郎活着走出他管辖地界,

但她毕竟是赵卿和之女,心底里还是多有犹豫忌惮,

既然有犹豫忌惮,就要继续捧着恭维着赵卿和之女,她想要状告案件就不能坐视不理,

赵锦凝来时,可是带着赵卿和亲笔书信给他,赵卿和的话,他不能不多加思虑考量,

是以赵锦凝委托他之案件,自然要办,但不能经由他的手去办,

一则会伤了他钱袋子的忠诚之心,二则是这案子就像个烫手山芋,

有了赵卿和亲笔书信,他怎样办都会落个里外不是人,还得不到一丝一毫的好处,

何况他并不想大动干戈处置他的钱袋子,心底是存着想保住他们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