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事,他捉拿,未犯事,他自然懒得耗费心神去管什么,

何况这案子还是没那么好办,首先这些梧州豪绅大贾,最大受贿之人,就是面前这位知府大人,大半受贿银钱都进了他口袋,

殷稷现下再怎么说,按照官阶都是不争事实屈居这位知府大人之下,越级弹劾官员谈何容易,

何况这点子小事在殷稷眼里,远不到让他耗费这样多心神去查处,实在太过微不足道,不是不惩治,而是不到时候,

凡事都要有个轻重缓急,殷稷不可能在自己大业未成之前,去给赵卿和女儿去惩治什么豪绅大贾,这岂不是在变现再给他厌恶下属办事,

没有这样道理,

何况这知府大人平日做派跟个人精滑头一样,他方才入职一切都还没上手摸清,就将这样棘手案子塞到他手里,存着什么样龌蹉心思不言而喻,

殷稷收好那张薄薄状告纸录名单,敷衍拱手道一声“我去勘察一番再议,告退。”就光明正大翘班打马回家了,

冷硬薄唇嘴里借口更是光明正大,外出查案,

刚刚到手的新鲜案件,可不是要趁热去查,

这一查殷稷就查回到了家里,

知府见下属廖通判已然接手这个烫手山芋,便心口一松,就更加有好心绪应付这个当朝首辅最宠爱之女,

“小女君,既然廖大人已然去外查案,您只要归家等着廖大人消息即可,”

赵锦凝侧头瞥一眼知府大人,矜持颔首点了点头,

连多余一句话都未曾跟这个知府大人多讲,只吩咐,“案件若有进展,便让廖通判来我府上禀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