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稷狠狠蹙着眉头,感到分外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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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殷稷踩着点踏入官署衙门,
小妇人现如今待他黏黏糊糊,热情烫贴的跟他肚子里蛔虫似得,怎么可他心意怎么伺候着他,
就连早日来官署衙门上职,都是小女子亲自来送他到大门口,临下马车前,还在冷硬侧下颌角上亲香了一口,
殷稷手掌里拎着一方洁白干净的帕子,边抬起有一下没一下的擦拭着沾染着红脂印的下颌角,边不紧不慢步入官署衙门,
官署衙门一切事物,知府大人几乎都没怎么过手,大都是推给下面人去做,
这知府大人唯一脑子能够拎得清楚的是,他也不是什么人的贿赂钱财都肯收取,
他也要看人下菜,譬如说殷稷这个通判职位,若不是那日青山书院瞧见他风采,又提前从内部知晓他确确实实真材实料中了秀才,是个能安排进来官署,为他排忧解难,献犬马之劳的趁手之人,
知府大人顶多就只会将小妇人贿赂的金锭子银锭子收了,却不会给她办事,一而再再而三拖着他,
有他压着,
在梧州城难不成她还能将他这个知府给告了,
索性殷稷是个能用之人,知府大人方才将人给安排了进来,为他当牛做马干活,
今日殷稷上衙,办公官署里一片欢声笑语之声,偶尔略有几句女子轻声细语传来,
殷稷黑靴停歇下在外面,抬眸瞥了一眼自己的官署衙门办公之处,
“廖通判,你上值了,等你许久可终于见你姗姗来迟,”知府大人罕见出现在官署衙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