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一场结束,殷稷粗粝掌心罩在了小女子半弧上,哑着嗓子道,“你给那个什么知府送了多少银两,”
“……,”
小女子娇软趴在男人胸膛口,“没送多少,主要还是送给知府夫人多一些,”
“……,”
殷稷想起今日那一摞摞山高般的金锭子银锭子,
给那个废物知府没送多少,
忍不住勾唇冷笑一声,“你还给她夫人送了,”
“夫妻一体,当然不能只送一人,”这么多年,官场上这点面面俱到事她还能不懂,
“……,”
“我用你送礼贿赂,”殷稷不悦捏着小女子下巴,“难不成你不贿赂我就给你弄不回一个官?”
“还真就弄不回来,”
“……,”
“夫君对梧州城了解还尚不算深,我这样做自然是有我的道理,”
殷稷气笑,懒得再过多言语说什么。
他家小妇人只是贿赂了一些钱财,那些明示暗示他小妇给送银锭的废物官员才是罪魁祸首,着实可恶至极,
殷稷爱不释手吸吮着怀里小妇的软嫩唇瓣,震怒滔天责怪起那些带坏他女人的官员们,
他家小妇人年岁尚小,能懂什么,自然是旁人怎么示意她就怎么傻乎乎往里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