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殷稷闻声,修长手掌顺着小女子漂亮蝴蝶谷脊背,一下一下沿着脊线抚摸玩弄着,轻蔑冷冷勾了一下唇,

排忧解难,献犬马之劳,也要看那个废物梧州知府大人能不能够消受的起,

高高在上当帝王这么多年,殷稷实在厌烦去什么衙署屈居人下当什么无用的“通判,”

自然是蹙着眉头拒绝,拒绝之后殷稷的日子就开始水深火热起来,

夜里上不得床榻不说,还被赶到外间睡觉,

不去那个什么衙署他就要被小女子严词厉声赶出家门,继续去青山书院进学,小女子成日跟他闹脾性,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

其他殷稷都可以忍受,但是分房而睡就不行,

吵嘴几日,殷稷身子骨许久不曾疏络筋骨过,已然僵硬不已,但夜里又揽抱不到小女子软绵娇嫩的曼妙身子,

后来夜深人静,殷稷阖眸,自己孤零零躺在外间床榻之上,细细思索过一番,

他现下需要掌握朝堂动向,岭南之地再是怎么落后贫瘠,消息闭塞,但是官署衙门是整个州郡最为权势的中心,

若是真进去也不是毫无用处,这么一想倒是对进到衙署任命“通判”一职倒是没有那么反感抗拒,

殷稷松口肯去官署衙门任职,小女子终于喜极而泣跟他露出个娇艳如花的笑脸出来,也不跟他甩脸子,鼻子不是鼻子的不爱搭理他,

夜里殷稷终于搂抱到小女子,放下帘帐就急不可耐撂摆沉腰,好好松乏了一下僵硬的身子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