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那些小地痞流氓们很是好说,因着都是地痞流氓,平日更新迭换很是频繁,平日并无多少人能够记住这间赌场的下手到底有多少人,又都长什么样子,
比较麻烦的是上面那几个人,所以殷稷留了那个赌场老板一命,为他们打掩护,将他下属都一刀弄死,他就算再怎么不甘心在殷稷手里也翻不出什么浪花来,
解决一件心头大事,日后还有了稳定收入,不用三天两头不耐烦出去为银两之事奔波劳碌,
殷稷终于有功夫分出一些精力在小女子身上,
小女子在他门禁时辰踩着点回来,殷稷捧着一本书籍装模作样在床榻上翻阅着,
实则面无情绪脸庞上,眉头紧锁拧的仿佛能夹死什么,
他说让小女子这个门禁时辰回来,她倒是果真听话,踩着点归家,怎么家里烫手还是烫脚,让她流连忘返在外不舍得归家,
殷稷心中怄火生恼着,
小女子沐浴熏香一番,身子软塌塌馨香上榻一下子扑进他滚烫胸膛里,
殷稷蹙眉接住她曼妙身姿,“毛毛躁躁,”
她刚从水房回来,浑身哪哪都嫩,殷稷身子骨又怄火,忍不住想要宣泄一番,
压着小女子身子撂摆正要沉腰闯入,
就听她软绵娇媚咬着他耳廓,“夫君,我给你在衙署买了个通判的官,~”
殷稷当时就萎了,偏头蹙眉瞥她一眼,
更加恼火,
梧州城官署到底是有多贪贿不作为,一个通判说买就能买!
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