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当其冲要抄斩,殷稷宽阔胸膛里抱着这不追分寸小妇人,冷硬下巴颏贴在她蓬软的乌发上,有些咬牙切齿恨铁不成钢,
见识浅薄就算,
但凡她不这样市侩,也不会让他这样烦躁不已为难着,
小妇人是他日夜宠惯滋养出来的女人,殷稷自然舍不得真将她这颗“一心为他好”买官行为的头颅给砍泄愤砍了,
蹙着一双仿佛能够夹死什么的眉头,殷稷心底里忍不住震怒起梧州城内的那些废物官员们,
上梁不正下梁歪,若不是他们这些当朝廷命官,不作为贪心不足蛇吞象,何至于把他怀里这娇弱无骨的小妇人性子给养成这样市侩,
当真以为这世上什么都能银两买来不成,
这些蠢货废物们,官职在位这么多年倒是没见他们做出过什么能够拿得出手的政绩出来,
倒是把他家中小妇人给带成这样不良风气,让她沾染一身铜臭的市侩恶习,尽学一些下作陈规陋习,着实是让他厌恶震怒,
连买官这事都能跟着那些狮子大开口的废物官员们习得,那些废物官员当真是罪不容诛,
殷稷抱着怀里软绵绵的娇嫩身子,阖眸,胸膛起伏不定,气得恨不能现下就出门将那些官员的项上人头给砍了,
怀里娇嫩的女人身子,半晌等不到他回话,洗白小指撑在他起伏不定的胸膛口上,有些疑惑的抬起头,“夫君,你怎么不回话,”
“无事,”殷稷阖眸,安抚拍了拍她雪白肩头,平稳呼吸道,
小女子一心为他着想,“买官”这样大逆不道有悖朝廷律法之事,也是为着满心为他考虑妥当,殷稷自然舍不得太过责怪自己的女人,
只能将那些大逆不道的砍头罪名安在旁人官员身上,蹙眉厌烦他们带坏他女人心性,着实罪大恶极,
“夫君,带过两日大考放榜,你就要走马上任,前任通判公事繁忙积劳成疾前不久撒手人寰,衙署里现下正是缺人手的时候,进了衙署以后你定然要好好为知府大人排忧解难,献犬马之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