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赢了,”男子凉薄嘴角扯动了一下,寡淡缓缓平述,
“至于我是谁,”殷稷阖上那黑色蛊钟,执起折扇,撂摆缓缓背着光朝着门口走去,“你还不配知道,”
殷稷处理完赌场一事,缓步来到外堂闹哄哄的屋子里,这里头的赌客们还在毫无所知地继续激昂在赌桌上挥洒钱财,
男子穿过这乌烟瘴气的外堂,来到车流不息的街道巷子口,
抬起自己一双臂膀,低下高贵头颅闻嗅了两下自己的衣裳,
一股子浓郁血腥味,袍尾还沾点着不知是哪个动手没掌握好分寸下手的暗卫,喷溅过来的死人血液,
殷稷厌恶皱眉,掸了一下袍尾那一丝不大显眼的死人血液痕迹,阔步急速赶往家的方向,
他现下迫切想要沐浴梳洗一番,洗去一身臭味难闻的血腥之气,
到家脱下衣袍,殷稷将袍子扔给仆妇烧了,
沐浴梳洗过后,殷稷高大身躯半倚躺在床榻之上,冷白手掌中翻阅着一本书籍,
就是用着来打发时间的,
黑吃黑这个事,殷稷向来玩得有些腻歪,这间地下赌场不是很正规,就一切都可以有空子可以钻,他那么多人总要有个下脚地方,有个长久维持生计的营生,
从一开始殷稷就盯上那间赌场,人数和不正当身份的挣钱来路,恰巧可以为他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