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前他还特意淡声嘱咐一句,“将你手中那件大氅拿到后院子里烧干净,”
家中仆妇瞧着手弯里这件无一处不精致华贵大氅,心中泛起略略心疼,但她方才来到主子家不久,跟主子们还不大相熟,况且这位男主子又总是一副冷漠让人不敢接近的凛然气场,
那仆妇有些打怵这个男主人,
男主人说要烧掉大氅,她就不大敢出声劝诫什么,只能温顺低头福了一礼,“知晓了主子爷,奴会拿到后院烧干净的,”
家中男主人实在过于寡淡不近人情一些,没有回复半分就直接撂起衣摆,回到了主屋子房间里,
房间里有仆妇们早就烧得滚旺猩红的炭盆,屋子里头并无一丝一毫冬日寒冷感觉,
穿着衣袍进来,殷稷甚至感到身子骨上莫名其妙涌起一股燥热,
不知是屋子里温度太高,还是方才看过一场活色生香活春宫缘故,
抬手扯了两下衣领,直至将那处扯松了些能够透上气来,殷稷方才打算屈腿上榻歇息一会,
但临上榻之前又恍然记起来自己刚刚去过哪里,闻嗅一番身上的刺鼻媚尘味浓郁的女人香,紧紧蹙着眉头,在大木衣柜里翻找出一件干净宽大衣袍,去了水房沐浴梳洗一番,
待梳洗完毕,瞧了一眼外面的天色,殷稷脸庞越加不虞起来,这小女子反复同她叮嘱过多少回,让她天黑之前就要归家,每次都应承的他好好的,回头就从来做不到,
殷稷生平最是厌恶这样对他虚与委蛇之人,往日早就将这种冒犯他之人,砍掉项上头颅,踏步回到房间,男子平复心绪仰躺在床榻之上,缓缓等着小女子玩得尽兴归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