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等脑子里边一遍遍回想着今日学到的那些丰富体位,
但想着想着,殷稷又逐渐紧紧蹙起了眉头,对脑子里教导他丰富体位的主角男子有些微微不满起来,
殷稷对自己下属现在是越瞧越不顺眼,他当初第一次与小女子成事,几乎一进去就交代在里头,也就一口……罢,不想再去烦躁忆起,
身为他的下属,怎么能越俎代庖般抢了他的风头,那般金枪不倒勇猛样子到底戳中了殷稷现下敏感脆弱的肺管子,
李康第一次还在生疏着,对一切都还在懵懵懂懂,那女郎倒是身经百练,一点点引导着他,旁事样样不行,找个主子都要花那般久时日方才能够寻到他,这男女事上他倒是学得蛮快,
殷稷也是今日方才知道,女子在闺房之事里彻底娇艳欲滴绽放时,是怎样一般颤动的绝美模样,
这就让殷稷更加感到不虞,他开荤尝过肉味都已然这般久了,与小女子在榻上成事都不知道多少次,到现在他都没有让小女子娇艳欲滴地绽放过,
李康那个不中用的东西凭什么,
他也只不过是第一次初尝女人味道罢了,竟然能做到至此,
殷稷厌烦不已,近月内都不想在见到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东西了,
男子捧着一本书籍,装模作样蹙着眉头,抬指偶尔翻动几页,实则一个字都没有看进去,
直至主屋子房门被人从外很轻很轻地吱呀一声推搡开,
屋子里头烛火微弱地燃烧着,滚烫猩红的炭火暖暖烘烘,
轻盈脚步声施施然响起,
殷稷心绪烦躁事事不顺心,连抬眸望去过瞥一眼都不曾,高大身躯半倚在床榻上,修长冷白手指翻过一页纸张,很是矜贵不显什么情绪,
“夫君,你瞧我给你带了什么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