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就跟猴子般让他觉着有些趣调意味,

那帮学子是为了取悦于他,手段百出,殷稷当时心绪自然畅然,眉眼放松观赏,事后甚至大大嘉赏过那些学子,

但这时候当位置调转,由他来取悦这些卑贱子民,殷稷自然不在有那种心绪畅然,眉眼放松之感,

他紧紧蹙着眉头,有些不耐烦想撂摆下场了,

周围嘈杂,外场一众小女君们为自家或兄长或表兄,或是什么沾亲带故亲戚高声呐喊,

“兄长小心呀!他从后面来了,”

“啊啊啊啊啊,那是哪家小郎君,怎么这么俊俏,”

“我表兄进球进球了,你快看快看啊!”

聒噪,

殷稷蹙眉,脚下一打转,就要扔下一众在宽阔场地上跳动奔跑,挥汗雨下人等,独自下场回去歇息,

“夫君,夫君小心呀,后面有球飞过来,”小女子惊呼之声骤然响起,

明明周围嘈杂,喧嚣不已,但殷稷敏锐五感就是能够从一众女君叫喊之声,立即锁定他夜夜搂着宠爱过的女人声音,

殷稷朝旁一侧身,躲过一记飞过来蹴鞠,顺势就伸出长腿半路拦截下那枚小小滚动的蹴鞠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