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睡着,殷稷方才将修长手臂伸过去,虚虚揽抱着小女子细软的腰身,阖眸睡过去……

一夜无事发生,

因着这种微不足道小事,殷稷还没法子像女子发脾性小肚鸡肠半跟她斤斤计较,

难不成就因着她不愿意让他夜里沾身子,就要为这种难以启齿之事大发雷霆斥责她一番,

就算斥责以后,小女子哭哭啼啼着松口让他碰,殷稷也没有兴致去碰这样得来消受的女体,

烦躁不已着出门,今日殷稷心绪纷杂,满脑子全是怎么把自己女人给哄好这种不入流的荒唐事,

着实荒唐,什么时候连这种不入眼消受女体的小事,都要让他愁肠百结好几日还无法顺遂他的心意如愿以偿起来,

殷稷冷硬眉眼狠狠拧紧着,一路上瞧什么都不顺眼,更不爱去什么所谓青山书院里头,听那个不过尔尔才疏学浅的大儒讲学,

连青山书院打个照面功夫都没去,直接带着李康去赌场里头投掷大额资金赌了几把,

之后直接拿着被换成银票的银子,来到牙人买卖奴隶的一条长长街口巷子里头,

殷稷本意是挑选几个能够妥帖伺候人的奴女,回去好好伺奉着他女人,别总是让他事事亲力亲为,连擦脸递帕子往娇嫩身子上抹乳膏,这种繁琐小事都要劳烦他来做,

世间哪家男郎愿意这样没有分寸地伺候自己的女人,

哪个女人不是小情小意翻过来伺奉男人?